龚学明亲情诗集《血地》诗歌传播到海外

江苏诗人龚学明所著的现代亲情诗集《血地》自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2025年9月出版面世后,迅速走向广大读者、网友,除在国内传播,眼下诗集中的部分诗歌已远播到了海外。

2025年12月,诗集《血地》中的4首诗歌《灰瓦》《木盆》《布鞋》《修屋》发表于巴基斯坦在线杂志《信德信使》(《Sindh Courier》),这4首诗歌是由著名翻译家、诗人、教授马永波先生英译并发表于巴基斯坦《信德信使》的。《Sindh Courier》是一家以巴基斯坦信德省为核心、兼顾全球视野,聚焦社会民生、文化与权利议题的在线杂志,以持续的内容更新和社会关怀为特色。既有对巴基斯坦信德省本地事务的深度关注,也包含国际议题和跨领域内容,覆盖全球新闻、文化与社会现象——世界新闻,全球性社会问题,文学创作与传播,涉及信德语文学、跨语言诗歌翻译,体现对文化多样性的关注。与马永波合作推介龚学明的诗歌的是纳西尔·艾贾兹(Nasir Aijaz),现居巴基斯坦信德省省会卡拉奇,是一位资深的获奖记者,荣获过金质奖章,担任《信德信使》的主编。

2026年1月初,来自美国的信息传递给诗人龚学明,在美国出版的杂志《她们》用28个页面以中文和英语两种语言隆重推介龚学明的诗集《血地》和诗集中的诗歌《灰瓦》《木盆》《布鞋》《修屋》。在“文化·书写”栏目中,称“《血地》 当一个人开始为自己的来路写作”。在“中文导语”中写道,“江苏诗人龚学明的新诗集《血地》,是一部由个人记忆延伸至家族、土地与时间的作品。诗集以叙述性写作为主要方式,减少象征,强调细节,在回忆与自省中展开诗意。”“故乡、异乡、童年与血缘,构成了这本诗集的精神底色。”“血地,既是出生之地,也是精神的来路。”“当写作回到这一原点,诗歌不再只是技巧,而成为与时间对话的方式。”据出版方介绍,“过年,这边华人聚餐多,拿在手里杂志会更有视觉冲击力和拉近距离感”,《血地》诗集中的亲情诗歌,必定勾起在美华人浓浓的思乡之情,他们也会随同诗歌中传递出的这些典型的中国乡村的生活内容返回到过去,获得一些精神上的满足。“诗歌的力量是无穷的”。《她们》杂志以纸质版和电子版出现。

龚学明是活跃在当今国内诗坛的现代亲情诗人,他是高级记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中华诗学研究会副会长。诗集《血地》是龚学明继《爸爸谣》《月光村庄的妈妈》等亲情诗集之后,又一次推出的亲情诗力作。作者倾力挖掘个人早年生活、家族内容,深情书写出生的村庄,写养育自己的父母,写一草一木一石一屋,写对故土的思念和难以释放的乡愁。《灰瓦》《木盆》《布鞋》《修屋》是龚学明诗集《血地》的代表作。尤其是诗歌《灰瓦》,影响广泛。《灰瓦》曾刊于2023年第10期《诗歌月刊》“中坚”栏目,收录于《诗探索》编委会编辑、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新诗选2023冬卷》,并再收入《诗探索》编委会编辑、漓江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拾光之年——2023中国年度诗歌》。这首诗被评为《新诗选》2023年度优秀诗歌,并编入《诗探索》编委会编选的《一首诗的诞生》图书。这些诗在传播中被广泛好评,南京晓庄学院文学院李燕老师读了《修屋》后说,“读到这首诗,被击中被温暖……”。凤文信

附:远播国外的4首经典亲情诗歌

灰瓦

青瓦是一个雅词

其实是灰蓝瓦,我更在意灰瓦

粉墙黛瓦,指的即是这瓦

我年少时,家里是三间瓦房

灰瓦与灰瓦挤挤挨挨

是有序的:或俯卧或仰躺,头靠头,手脚相连

就像所有的祖先,遥远的亲人都来了

“一起做一件事”

——庇护他们的孩子们,一个活在人世的

家庭,遮风挡雨

我们在屋底下唱歌,喝粥,哭泣

快乐不是没有,只是太少

屋内的暗和室外的亮

像燕子进出,春天很快长大

妈妈只在哼唱民歌时放松

爸爸不说话,烟头替他燃烧窘迫的滋味

贫穷像一只陌生的兽,看不见而摸得到

米缸里的空让生活见底

这些灰瓦总是湿的,晴天时

也眼泪汪汪,“有比风雨更残酷的”

那夜他们没有睡——

他们的孩子,我们的爸爸多么害羞

他犹豫着不得不外出去借米

很晩很晚,他提着

一小袋米和沉重的脚步回来……

木盆

母亲说,“你生下来时放在木盆里,满满当当的”

这平凡的一天也或珍贵:

1964年5月27日(农历),我来到人世间

说到木盆,我想象就是我记事后

见到的那一只:

它用的清漆没有掩住天然的木头纹路

灰黄色木质来自泥土和湿润空气的细心交织

倒去血水和最初的啼哭

我的朴实在一只木盆上找到出处

陪伴着我童年的大木盆也陪伴母亲

她洗衣,揉搓出肥皂的泡沫

在阳光下耀眼又很快破灭

我的小小惊喜意外形成并随之陡然打击

一件件衣服反复清洗,从木盆捞出并张挂在晾衣竹杆上

将母亲弯腰的辛劳拉直

也一次次洗去我成长中的玩劣

和因贫困新生出的忧伤

冬天将脚放在木盆中

热水让温暖沿着脚上升,直达幸福眼泪

洗过的脚拿出来,还得

落在地上,还得去走

那一只容器,还盛放过年终

砍下的猪头和压腌菜的石头

容下全部沉重的爱和血色的生活

布鞋

孩提时没有皮鞋和运动鞋

只有布鞋:妈妈在煤油灯下

一针一针辛苦缝制成;

布做的鞋底不多久就破了

我恨我自己:管不住的稚脚

总在奔走,不知珍惜妈妈的辛苦和累

有两年,我在周末时总往

外婆家赶,住上一夜

可是那条熟悉的路

我怎么去——我没有完好的鞋子:

那些

在纺织机下丢弃的小小布鞋

满是灰尘

有的张着裂开的嘴,有的穿了

底——我选尽量破得小些的

鞋子,垫上一张硬纸,去寻

我的温暖:外婆家有香香的

白米饭,也偶有红烧肉。笑眯眯的外婆

陪我说笑眯眯的话,她

不知道我隐瞒着鞋子的破,生活

在戳穿我敏感的漏洞

我越来越大的自卑和不安

修屋

老家在装修房子

我的屋和妹妹的屋紧邻一起

我对装修没有太多要求

只想对兄妹说廊檐大一些

千万不用铝合金和玻璃

用木头,瓦,石板也行

总之要方便燕子筑巢

我想屋子前面是一条江

很适合春天时它们翻飞捉虫

它们一定会在我们家筑巢

养育后代,像我们童年时看到那样

我快退休了,就要告老回乡,返老还童

就要和爸妈在一起了

他们从天上飞来,像两只燕子

在我们的家中

我们重来一遍,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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